么把自己烤成这样?”
白狐狸毛上面一层飞灰,打着卷儿, 狼灵敏的嗅觉,能闻到一股子烧焦味、以及……烤鸡味。
烤鸡味让君泽琛自动忽略了,他站在一种神奇的角度,批判狐狸:“弄的真狼狈。”
以前怎么没发现捉妖师这么有病, 狐狸怎么着, 他管得着吗?
从前, 没人管狐狸的死活, 以后更不需要别人管。
狐狸一屁股坐在地上,尾巴烦躁地在地上扫了扫,沾得都是灰尘也不在意,用一双狐狸眼怒瞪他,“不跑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也跑不了了, 前两次从他手底下逃脱,已经用尽了狐狸的手段,这次君泽琛早有防备, 就算她再动用狐族术法,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这样逃亡的日子很累,胡淼淼想歇一歇了。
她看着男人收回姿势,跨步向自己走来,她挪了挪屁股,强忍着泛怂逃跑的欲望,爪子急躁地抓了抓土。
然而,男人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像上两次一样抓住狐狸的后脖颈,而是伸出两只手,拖住狐狸的两只前腿,将她抱了起来。
胡淼淼懵了,仰头看他。
男人的胸肌很发达,虽然硬一点,但是有韧性,比正常人的温度火热,她仰头,就能看见他棱角锋利的下颚轮廓,他也正在低头看她,一手拖着狐狸的后背,一手抓住她的一只小爪子。
狐狸的肉垫是粉白的,只不过被高温烫过,像是几颗小石榴籽组成的,红得有些发肿。
胡淼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地抽爪子。
抽一下,没抽出来,她不满地哼哼了两声,男人警告性地捏住她的肉垫,听她小声抽气,才冷笑:“还知道疼?”
“嗷呜!”狐狸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疼!
君泽琛:“疼还明知山有火,非往火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