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男女授受不亲的话术婉拒,获得了对方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装崴脚的代价就是,不但没有从男人手里解脱,还要装模作样,三步一扭,五步一停,原本能在天黑之前到家的,硬生生拖到了天黑之后。
一路上,男人很君子,没有做出图谋不轨的举动,进村子就神出鬼没的消失了。
胡淼淼总算松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在胡淼淼回家的前一秒,君泽琛先一步跳窗户回来,房间内一只魁梧的黑狼正在地上沉睡 ,化为一根狼毛,静悄悄地飘走。
这是他用狼毛稍加妖术制造的分身,远远看上去就像是真狼,只不过因为他的妖丹尚未恢复,所以还是有一些瑕疵的 。
分身上没有温度,没有呼吸。
君泽琛变回原形,前一脚刚跳上狼窝,后一脚房门就被打开了。
胡淼淼耷拉着小脸,忧心忡忡地走进来,去隔壁洗漱回来,都不敢直视狼狗的眼睛,天色已晚,她闷不吭声躺回去,连门外的鸡精都能感知到它的情绪不对劲,在门外发出咯咯哒的鸡叫。
房内无人理会,君泽琛睁开幽深的狼眼,爬过去用爪子扒拉扒拉她的后背。
“嗷呜?”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将来怎么养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