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还是兄弟呢。
韩烈鸡贼一笑:“又是爱慕你的女孩吧。”
季明臣愣了愣:“别胡说。”
“怎么就胡说?”韩烈不服气,“这女孩对你绝对是真心的,你偷着乐吧。”
季明臣抿抿唇,该反驳的,却没说出口。
脑子里都是司柠哭泣的模样,想想就觉得……
“我去!”
韩烈一惊一乍,季明臣看过去。
“你也动心了吧!”韩烈惊道,“以前对着喜欢你的女孩,你躲都来不及,这个你这么上心,是不是……”
季明臣皱眉,还是那句:“别胡说。”
韩烈心里呵呵:就是不对!
放在以前,如果没问题,季明臣早用“她是我学生”这个万金油回绝了。
季明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该解释又不解释。
这次回来面对司柠,他觉得似乎哪里变了……
“不过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韩烈又说,“你不是最怕水的吗?上学那会儿,隔壁班一孙子挑衅你,给你推游泳池里……”
当时季明臣的反应,韩烈到现在都记得。
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就好像周围裹着季明臣的不是水,是毒蛇、是怪兽,要把他活活咬死吃下去一样。
季明臣也想起了这件往事。
捏捏眉心,他说:“这次是意外。”
稍后,医生过来查房。
检查报告也出来了,一切正常。
“给你做急救的人很专业啊。”医生说,“要是全民能普及急救措施就好了。”
季明臣说:“她是医学生,华城医学院的。”
医生恍然,那难怪了。
医生叫季明臣好好休息,有事随时按铃。
人一走,病房里又剩下季明臣和韩烈。
韩烈拿手机处理工作,也没点儿声音,突然的安静令季明臣的思绪也得到了放空。
这一放空,他想起了那个——吻。
其实不是吻,是人工呼吸。
但当时的季明臣仿佛陷入巨大又黑暗的漩涡里,唯有那个柔软且带着微凉的触感让他和世界产生了连通。
是司柠的唇。
*
司柠擦掉镜子上的水雾。
盯着自己的嘴,她有冲动想换一张。
着急救人的时候真什么都忘了,也不顾了,而现在,这里就像是有火在烧。
烧得她什么借口都没有了,只记得季明臣的唇好软……
司柠被自己宛如色.狼的想法震惊了!
她都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