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温柔地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和她不断颤抖的眼皮。
高潮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齐雁声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似乎还没从极致的眩晕中回过神来。
霍一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些许滑腻。她俯身，细密地亲吻着齐雁声的额头、鼻尖、嘴唇，声音低哑而温柔：仲好嘛？
齐雁声眨了眨眼，焦距慢慢凝聚，对上霍一关切的眼神。一股巨大的暖流和莫名的羞意同时席卷了她。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嗯。
霍一笑了，她起身想去拿毛巾帮她清理，手腕却被齐雁声轻轻拉住。
嗯？霍一回头。
齐雁声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恢复了一些平日的清明的，只是那清明底下，涌动着一丝罕见的、近乎笨拙的主动。她看着霍一，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说：...你呢？
霍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齐雁声是在问她的需求。
这在她们以往的关系中并不多见。尤其是近些年，往往是霍一主导并满足她，然后自行解决，或者偶尔，齐雁声会用手或口帮她，但很少像这样直接地、带着关切地询问。
一种更加柔软的情绪击中了霍一。她重新躺下来，将齐雁声搂进怀里，蹭了蹭她的发顶：我冇事。睇到你咁样...我就好满足喇。她说的是真心话。征服和满足这个年长而骄傲的女人，所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很多时候甚至超过了生理的宣泄。
但齐雁声似乎并不想就这样结束。她在霍一怀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只手慢慢地、有些迟疑地探向了霍一的腰腹。
霍一今天穿了一条简单的棉质长裤。齐雁声的手隔着一层布料，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而结实，蕴藏着年轻的力量。她能感觉到霍一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些。
Joyce？霍一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惊讶。
齐雁声没有抬头，只是手下微微用力，掌心感受到那层布料下传来的热度和似乎隐隐跳动着的欲望。她想起霍一刚才是如何耐心而温柔地对待自己，想起她眼中始终不曾消退的情欲色彩。这个年轻的孩子...一直在克制着她自己的需求。
一种混合着感激、怜爱和某种迟来的、想要回报的心情驱使着她。她抬起头，吻了吻霍一的下巴，然后那只手更加坚定地向下滑去。隔着一层棉布，她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的湿度和热度，她的手指微微收紧，试探性地揉按了一下。
呃...霍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腰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