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伴侣。她早已习惯了被动接受霍一的热情,习惯了在年轻躯体带来的风暴中沉浮、交付。主动索取?这似乎不该是她这个年纪、她这个身份该做的事。
可她今天...就是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虚。或许是这潮湿的天气,或许是那杯晚饭时喝下的、后劲渐起的红酒,或许是霍一刚才专注工作时那种沉静的、充满力量的美...她只是,忽然很想被她拥抱。
但她开不了口。话语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融入了雨声里。
霍一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廓,看着她试图保持镇定却泄露出一丝无措的眼神,心中的那个猜测得到了证实。一股混合着怜爱、得意和强烈欲望的情绪涌了上来。她想起最初,齐雁声是如何用那种八面玲珑又疏离的态度将她拒之门外,又是如何在情动时分展现出惊人的开放与炽热。时光流转,她依然为她这种矛盾的特质着迷——表面的庄重自持与内里的暗流汹涌。
她原本存了几分逗弄的心思,想看看这位一向从容的前辈要如何化解这无声的邀约与尴尬。但当她看到齐雁声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甚至带点自嘲的渴求时,那点恶劣的念头瞬间就被更汹涌的温柔淹没了。
她终究是太迷恋这个女人了。迷恋到舍不得让她有丝毫的难堪。
霍一没有再追问。她搭在齐雁声膝上的手向上移动,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无措的、抠着剧本的手。指尖摩挲着对方微凉的皮肤和清晰指骨。
齐雁声的手指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雨声有啲吵,霍一的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要唔要...去房间?
没有直接挑明,却给出了一个台阶,一个暗示。
齐雁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又更快地鼓动起来。她抬起眼,对上霍一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片深沉的、了然的理解和等待。仿佛无论她做出什么选择,都会被稳稳接住。
她沉默了几秒。空气粘稠得如同蜜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重量。最终,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一个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动作。
但霍一捕捉到了。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抬起齐雁声的手,将嘴唇轻轻印在她的手背上。那是一个虔诚的、不带情欲色彩的吻,却比任何激烈的抚摸更让齐雁声心头发颤。
然后,霍一才站起身,顺势将齐雁声也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动作自然得就像她们只是要换个地方继续看书。
卧室的距离只有几步之遥,此刻却仿佛隔着一片暖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