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质”的微妙执着,想起她选择使用那些情趣用具时近乎偏执的专注,想起她似乎总在通过某种方式证明着什么……难道这一切,都源于她内心深处某种关于性别与爱的巨大不安?
如果真是这样……齐雁声闭上眼,轻轻吸了口气。那这段关系,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和沉重得多。
霍一很快恢复了冷静。
“上午仲要去剧团?你唞下,我去准备早餐。”霍一说着,走向橱柜,极其自然地打开了她放围裙的抽屉,拿出一件戴上。姿态熟稔得仿佛她一直住在这里。
齐雁声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年轻女孩如何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方式,渗透进她的生活,她的空间,甚至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