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她闭上眼,破罐破破摔般道:“嗯,嗰阵时.....练功苦,反而.....反而瞓唔着,身体里边似有火烧....偷偷......就.....就会舒服啲。”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有一次....大概系太.....用嘅嘢.....可能边缘有少少......就....留咗个印。”
她睁开眼,瞥见霍一依旧怔忡的表情,忍不住有点恼羞成怒,语气冲了些:“不然呢?又以为我十六岁就同人搞?”这副少女模样发起脾气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虚张声势。
霍一胸腔里那股郁积和试探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汹涌、更为莫名的情绪。原来是这样......原来她的Joyce,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独自一人,在这具充满力量却又无比孤独的身体里,摸索着对抗欲望的灼烧。
想象着少女时期的齐雁声,在深夜练功后的疲惫里,偷偷地、生涩地抚慰自己,因为不得章法而甚至弄伤了自己.....霍一感到心脏一阵奇异的酸软和......更加炽烈的渴望。
她低下头,几乎是虔诚地吻了吻那道小小的旧痕。
齐雁声浑身一颤。
“好痛?当时?”霍一的声音哑得厉害。
“唔系啊....爽嘅。”齐雁声闷闷地、自暴自弃地回答,“就系后来会有啲火辣辣。”
这个回答像是一根火柴,丢进了霍一早已蓄满燃料的心田。她再也按捺不住,重新分开那双腿将头埋了进去,舌尖温柔地舔舐,她感受到身下的身体像张满的弓般绷紧,听见十六岁的声带挤出呜咽。
这太超过了一一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齐雁声想逃,却被牢牢钉在温柔酷刑里。
“霍一...唔好...”她徒劳地推拒,手指陷进对方散落的长发,“好奇怪...”
“边度奇怪?”霍一抬起头,唇瓣水光潋滟,“你唔系好中意咩?”她的手指顺势滑进湿热的腿心,准确找到那颗肿胀的蕊珠。不同于成熟身体的丰腴,这里的敏感像刚刚破土的嫩芽,轻轻一碰就颤巍巍地收缩。
齐雁声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徒劳无功,霍一的手指像游鱼般在溪谷穿梭。太青涩了,这副身体根本经不起撩拨,不过片刻就汁水淋漓。
“睇下,”霍一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对方眼前,“十六岁嘅Joyce,几诚实。”
羞耻感几乎要将齐雁声淹没。她偏过头不敢看,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对方撤离的手指。霍一低笑一声,突然将人整个翻转过来趴跪在床上。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