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得我同意了吗?”
张弛狡辩:“偷偷就是偷偷,征得同意就不叫偷偷了。”
贺加贝又翻了几页,思绪渐渐回到做的梦上。
“你说如果一切都和现在相反会怎么样呢?”她把本子扔回去,“比如我根本接受不了舒琰离开,和她大吵一架,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没有这个比如。你真心待她,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假设嘛,万一呢?不要把我想得太好。”
肩膀振动,是张弛在笑。
“哎呀别笑,我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比如我们根本没有重逢,或者我们都喜欢上别人了,再见的时候你结婚了,我也有了小孩。”贺加贝想想自己也笑了,“真难想象我有小孩的样子。”
张弛没有正面回答她:“那不如换个假设,比如我们没有分手。”
“那就也没有吵架,没有对彼此说过分的话。可是我们都说了。”贺加贝戳他的心口,“我们居然拿刀子往对方心上扎。”
往事总叫人伤心,可是拥有此刻就必须要经历这些。
张弛握住她的手,良久才说:“所以不会有什么比如,该发生的总会发生,没发生的永远不会发生。”
贺加贝低头不知道想着什么,瞳瞳突然跳上茶几,速度太快刹不住车,一脚把杯子铲翻。张弛手忙脚乱伸手去扶,没扶住。贺加贝机敏地往旁边一闪,于是水全洒在了张弛身上。他的睡衣睡裤上洇出一大团显眼的水渍,甚至倒下来被子还在不断往下滴水,正漏在他裤腿上。张弛低头看自己,又看瞳瞳,它立马躺下,肚皮朝上喵喵叫着。贺加贝哈哈大笑。
“坏猫。”张弛说。
“才不是坏猫。”贺加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