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口莫辩,一个劲儿地保证自己说的全是实话。
贺加贝说这就叫狼来了,看她下回有事还敢不敢瞒着他们。孟元正没那么好应付,甚至可以说油盐不进,一味沉浸在自己脑补的苦情戏里,总是担心地看着舒琰。贺加贝受不了他,没少给他白眼。舒琰忙着收拾打包,更是没空理他,他的担心又渐渐变成哀怨。
出发前,大家挑了一天聚餐,为舒琰践行。
原本说好各自准备个小礼物就行,但孟元正突发奇想,临时买了个大蛋糕,大得过于夸张,摆在桌上总觉得不合时宜。服务员以为有人过生日,贴心地送上果盘。
孟元正不客气地收下:“就当有人过生日好了。”
张弛点头:“也不一定非要生日才能吃蛋糕。”
贺加贝赞成:“因为是好事,值得庆祝,所以该吃蛋糕。”
最后舒琰一锤定音:“既然这样,拿干脆插上蜡烛,大家一起许愿好了!”
贺加贝立马合十双手:“那我希望舒琰在外平安顺利,还有张弛的画展也顺利。”
“偏心!怎么没有我?”孟元正揪住细节不放。
“有你什么?在家睡觉顺利?还是吃外卖顺利?”
“贺!加!贝!”
眼看又要拌起嘴来,张弛及时往孟元正嘴里塞了块西瓜,才避免了一场战火。
舒琰看着他们,人还没走,已经开始怀念这样的热闹,对未知的担忧隐隐又浮上心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不知道能不能行。”她说。
“应该还是有点紧张吧。”张弛安慰她,“就像画展其实都准备好了,但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所以这样想很正常,不必太担心。”
“你们能不能对自己自信一点呐?”贺加贝恨铁不成钢,她看着舒琰,“先去了再说嘛,不去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又看张弛,“画展也是,开了再说,开了才知道缺什么,缺什么再补什么就好了。”
“就是。”孟元正终于吃完西瓜,“学习她厚脸皮的精神。”
这回是舒琰塞了块蛋糕堵住他的嘴。
聚完餐,四人自动分成两组,往两个方向走。
孟元正走出几步,忽然想到贺加贝,转身问她怎么不一起回去。三人谁都没理他,甚至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甩开他,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尴尬地望天望地,最后跑着追上舒琰。
她正在自动售卖机前买水,手指悬在某个饮料的按键前,迟迟没落下。
“要这个吗?”孟元正替她按下,“我还不知道你爱喝阿萨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