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从没有责问她。贺加贝就是这样心软,轻易就原谅了她,自己何德何能有这样的朋友?舒琰因此很不希望她受到烦扰。
她说了一半,留了一半,贺加贝就已经心疼起来:“你怎么把这么多事闷在心里!一定很辛苦吧?”
舒琰摇头:“我只是不确定这样做对不对,总觉得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但我又非常想去,所以不敢说出来,我怕一旦听到反对的声音就会退缩。”
贺加贝比她坚定得多:“也没有不能去的理由啊,只要你想去就可以去,我支持你!”她又抱住舒琰,“可是你怎么不跟我说呢?要是早一点说,你就会早一点轻松了。”
她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外,她并不关心那些迂回纠结的心思,只是关系自己辛不辛苦。舒琰也抱住她,很久才小声说:“你就当我想留一点体面吧。”
体面又是什么?
贺加贝不明白,但无所谓了,因为那是舒琰,自己愿意成全她的体面。
隔天再见张弛,她已经神清气爽,和前一天判若两人。
她开心,张弛也开心:“烦恼解决了?”
她嗯哼一声:“现在看也没什么好烦的,你不知道我多幸运遇到舒琰这样的朋友。所有我想不到的,舒琰都能帮我想到。我很多时候想一出是一出,比如半夜忽然想吃东西,她给我做好了,我又不想吃了,你说是不是很烦人?但她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孟元正总说我这样的臭脾气,没几个人受得了。可是她居然忍得下去!”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我是有一点点委屈啦,可是为了值得的人,我觉得这不是牺牲,而是心甘情愿!”
张弛听她说着,不自觉笑起来,倒让贺加贝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微昂着头:“笑什么?别太崇拜我!”
他居然点头。
但贺加贝却沉默了,再开口时比刚刚稍稍失落了些:“不过我猜她肯定还有很多事没有告诉我,但是没关系,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我支持她就好啦!”
张弛不得不承认,她比自己想得要厉害得多,他也终于明白她快乐是因为她拥有快乐的能力,她选择记住那些闪光的回忆,而不是在痛苦失望中自怨自艾。
贺加贝见他发着呆,抵着他的额头:“到底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还没等他回答,她像发现什么似的,惊奇地说,“我忽然觉得你和舒琰有点像。”
张弛也好奇:“哪里像?”
她却不说了,走去逗瞳瞳玩。张弛便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人一猫趴在地上,密谋什么似的,他不自觉又发了呆,想到舒琰被她这样坚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