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不了路的醉鬼,结果却是不想动的懒虫。她不好意思地扭回头。
张弛感觉到脖颈相触的地方,皮肤温度奇高。他戏谑地问:“你在害羞吗?”
她立马强烈要求下来:“那换我来背你,你看看谁会不好意思。”
结果他没听懂似的,不仅不放她下来,还加快脚步跑起来。贺加贝闭上眼咯咯笑着,感受着在他背上的颠簸,如同此刻起伏不定的心情。好一会儿,张弛终于停下,激动地叫她的名字,她轻声应着,他却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等气息平稳下来才开口。
他说:“桐桐,我想要你像现在一样快乐。”他的语气和刚刚很不一样,像坠着沉重的石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让你流了太多眼泪了。”
远处的路灯闪烁起来,贺加贝拼命睁大眼睛,感觉自己又快哭了。
她从他背上下来,很夸张地嗯了一声,然后开心地笑着:“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我也不再哭了。”
张弛眯着眼,她拼命忍住的眼泪,似乎流进了他的眼里。
贺加贝用力抱紧他:“你的毕业展什么时候开始?”
“9号。”他的声音卡顿一下,“下周日,所以我下周不能来了。”
“没关系,我会去看的。”
“结束之后我们去毕业旅行好不好?”
“好啊。到时候我们直接去车站,看哪一趟发车时间最近就去哪里。”
“听起来就好酷。然后呢,还有什么想做的?”
贺加贝努力搜索着,但脑海中一片空白,连张弛的样子都模糊了,尽管他此刻就在眼前。她松开他,转身往前走。张弛一步不离地跟上来,催着问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