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和可乐,回来时她还没回复完。他尽量不发出声音,担心打扰她。直到可乐快喝完一半,贺加贝才怨气很重地扔下手机。
“弄完了?”
“唉,微信我还能假装看不到,电话就没办法假装听不到了。”
“可是特意打电话,应该是很重要的工作吧。”
贺加贝一颗接一颗地将爆米花丢进嘴里:“有的人就是习惯有事电话说吧。之前我微信跟邹牧说了件事,具体什么忘了,反正蛮重要的,结果他好久都不回,我去催他,还被他骂了。他很凶地说,有事打电话,我没那么多时间看你微信。”她顿了下,叹口气道,“仔细一想,我好像总是挨骂。”
张弛没吱声。
她又自顾自地说:“没办法,可能是第一印象太好了,他那么夸我,我就觉得他肯定是个好人。”
他有点不耐烦:“怎么总提他?”
贺加贝显然没注意听,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固定在某处,手上机械地捡拾着爆米花,好几次空空如也地扔进嘴里都未察觉,过了会儿她摇摇头,然后才看向张弛:“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张弛吸了一大口可口,“我说,难怪你有那么多电话要接。”
“嗯?”她忽然反应过来,“你不会是在吃醋吧?怪不得最近那么奇怪!”
“哪里奇怪了?”
贺加贝凑近看他的眼睛:“要我数给你听吗?你最近总是不专心听我说话,还有……”
张弛举手投降:“真的没有。我知道那是你的工作,工作有什么办法呢?”
“就是啊,而且我经常提到他,是因为我在他手底下工作呀,他最近骂我骂得可凶了,我脑子坏了才对他有别的意思!”贺加贝凑上来揪他的耳朵,“我只对一个人有意思,你猜猜是谁?”
他很配合地表示惊讶:“该不会是我吧?”
“哇居然被你猜中了!”贺加贝笑着靠在他肩上。
他们离得那样近,张弛一伸手就将她完全抱在怀里,好像又牢牢地握住了气球。他从她眼里看到自己的影子,飘荡不安的心渐渐踏实下来。
张弛看着她:“我必须要重申一遍,我真的不是在吃醋,管他邹牧还是什么牧,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我不想听你提别人了。”他捏她的鼻子,“你多想想我,也多看看我,多说说我,我才是你男朋友。”
他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固执得可爱。
“我当然想你啊,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贺加贝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过我也必须要重申一遍,我可不管你有没有吃醋,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