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孟玥受伤害。”
“你就偷着乐吧,还好你们不在一个宿舍,我闺蜜室友三句不离我男朋友怎样怎样,而且天天晚上在宿舍视频,她都快烦死了。”
“那也不一定,就算不在一个宿舍,吵了架还是一样要来找你哭诉。”
“我肯定是劝分啊,就怕她不分。”
笑声响成一片,又有人说:“快来个人和我一起搬桌子,不然明天被楼妈看见肯定要挨骂。”
于是在外面洗漱的人陆陆续续都进去了。
贺加贝看了眼手里的纸袋,犹豫着要不要出去。
这时,孟玥和室友抬着桌子出来,往活动室方向走去,很快又折回来。贺加贝嗓子发紧,但还是叫了她一声,她大概没听见,进了宿舍,关上门,里面很快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贺加贝小心翼翼地关上楼道门,转身下楼了。
第二天快中午时,张弛去画室拿东西,打算等会儿去找贺加贝,他们约好今天去滑冰。结果一开门,吓一跳——那人正睡在折叠床上。
还是昨天那身衣服,连编发的样式都一模一样,可见昨晚就是睡这儿的。
张弛快步走过去,用力摇醒她。贺加贝眯着眼看清是谁,安心地翻了个身。他却怎么也不肯她再睡了,扒着她的肩把她转过来,她还是不愿意醒,他只好强行拉着她坐起来。
张弛焦急地问:“怎么在这里?昨天不是回去了吗?”
贺加贝闭着眼迷迷糊糊地答:“我梦游,游到这里来了。”
“不要开玩笑!”他很严厉地说,然后使劲儿揉她的脸,又轻轻拍了拍,“快醒醒,到底怎么了?”
没睡够本来就烦,他还一直念叨个没完,贺加贝用力推了他一把,他原本是蹲着的,被推得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地上,结果还笑了:“醒了?”
贺加贝哀怨地看着他:“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去买。”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叫外卖,他迫切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贺加贝却用肚子饿没力气说话为借口,又倒头睡下了。张弛只好取消订单,飞快地跑出去买了吃的。
等她吃完,他把椅子搬过来坐在她对面:“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那副威严的样子,好像审判一样。贺加贝撇了撇嘴,盘起腿坐着,把昨天听到的谈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很混乱,所以就跑这里来了。”她低着头,边说边随意地扯着毛衣的袖子,“我觉得我对她没有变化啊,她还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除了见你,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