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皱了下眉:“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问他。”
贺加贝于是跑出去,电话一接通,劈头盖脸地问为什么不来。张弛说他有事。
她不接受这个理由:“什么事这么重要?毕业典礼就一次!”
她精心编了头发,还涂了方敏的口红,不出意外地被同学调侃,说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她,她还嘴硬说没有,眼神却一直搜寻着他的身影,可他竟然没来。
她的期待一下子落空。
其实她的确想引起某人的注意。先前那样逗他、捉弄他,也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当他看着她时、对着她笑时,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汩汩地往外溢。
她一点也不讨厌张弛,还有点喜欢他。
可是他呢?他连毕业典礼都不来。
张弛紧握手机,叶漫新刚好推开门,小声催促他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他们要去见的,是她的再婚对象。高考结束,他收到的第一份大礼是父母双双要再婚的喜讯。此前从未听到过一点风声,因此很艰难地消化这两个令人错愕的消息。
他冷淡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