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可是舒琰把眼睛揉得红红的,像哭过似的;贺加贝和张弛的脸也都红红的,两人中间隔着诡异的距离。
没人理他,一肚子话又憋回去,他感到无趣又纳闷:“你们都好奇怪。”
一连几天,贺加贝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张弛。他一看她,她就下意识蜷起小拇指,他一开口,她便直觉要提那天的事。她还没有想到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如果说自己是无意的,他会信吗?可她又确确实实是无意的。
手动得比脑子快,注定就要尝尝尴尬的滋味。
贺加贝懊丧极了,干脆不理他,只要不给他提及的机会,自然就不会再丢脸一次。于是休息时面朝墙趴着,写作业时侧向墙坐着,实在要从座位上出去,就用手指敲敲桌面,反正他以前也是这样。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她对张弛避之不及。
张弛真的没有提也没有问,贺加贝又有点怀疑,他怎么能做到若无其事?
她的尴尬里渐渐掺了些不满。
孟元正趴在她桌上,唉声叹气地说无聊:“舒琰只知道做题,上课做下课也做,五三都快翻烂了。”
“所以她学习才好啊。”
“还有你——”
“我怎么了!”贺加贝惊觉自己下意识地看了张弛一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安分,下了课居然也老老实实地待着。”
“又没人说不可以。”
孟元正持疑,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贺加贝被看得心慌,嘴硬地问他看什么。他用怪异的语调长长“嗯”了一声。
贺加贝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果断送他一个白眼:“你脑子里但凡多装一点和学习有关的事,也不至于次次考倒数。”
“没有次次啊,我上回考四十多名呢。”他完全没听进去,还嬉皮笑脸地追问,“到底有没有?”
“什么有没有?”
“我们俩什么关系,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说出去。”
“没有,什么都没有!”贺加贝斩钉截铁道,“张扬的事我还没忘呢,我、绝不可能、让这种事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