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话,觉得他说得不对,自己并不可怜,只是有点难过罢了。
就在这时,贺加贝又来消息了,她说“也没有都可以的选项,快说什么颜色”,张弛没有心思回,贺加贝连发几个愤怒的表情。
他看完后退回主屏幕,时间还早,要是现在回去,叶漫新肯定要问是不是张成让他受委屈了,接着无论他说什么,她必然会一个电话打过去质问,质问就要吵架,而今天是除夕,他希望这一年能温和平静地结束。
但平静是不可能的,歌声停下时,消息提示音接连响起,在空荡荡的过街通道里格外清晰。贺加贝威胁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然后是倒数“三、二、一、零点五”,她稍等了片刻,见张弛还是没回,无奈地说“算了,我给你选好了”。这下才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张弛原本想沉浸地难过一会儿,但她好像故意似的,总是打断他,让他无法集中注意想难过的事。他绷着张脸,唱歌那人却看着他戏谑地笑着,还拨了几下吉他,取笑地说,还以为有人给你放烟花呢!
张弛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直到开学,才知道为什么要选颜色。
贺加贝买了几个印着“逢考必过”字样的小挂件,她自己一个,舒琰一个,孟元正一个,没有张弛的。
他这下笑不出来了。
舒琰把它挂到书包上,孟元正嫌弃地看了两眼:“你该不会是在桥头那个摆摊老头那儿买的吧,十块钱三个。”
贺加贝买的二十一个,她原本嫌贵要走,摆摊那人说找文曲星开过光,她立马就心甘情愿上当受骗了,但此刻当然不能承认,于是一口咬定:“管它多少钱,讨个好彩头不行吗?”
孟元正笑眯眯地揭穿:“你肯定被骗了。”
“你不信!”贺加贝闭上眼双手合十,“老天爷啊,孟元正不信你,请你让他的小高考——”
孟元正立马捂住她的嘴:“老天爷我开玩笑的,请你保佑我们都考4a,不光考4a,还要考上清华北大。”
“我不要北大,我喜欢清华,我觉得这个名字更好听。”
“如果北大非要录取你,你不去吗?”
“它都非要我了,我就给它个面子喽。”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轮得着咱们选吗?”
张弛一手撑着头,一手转着笔,一边忍笑听他们荒诞搞怪的对话,一边瞥着她手里剩下那个,心里琢磨到底是不是给他的,如果不是,又为什么要问他喜欢什么颜色。
贺加贝见他一直看着,故意问:“你也想要吗?”
她一准儿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