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喊,渴死啦!他于是折回去,贺加贝却无事发生似的趴在桌上。
“杯子呢?”
“要我杯子干嘛?”说着手已经伸进桌肚里,“我可没要你帮我接水。”
张弛还没回答,她已经把杯子递过来:“我要喝59.5度的水!”
张弛哪有那个本事,直接接了一半热水一半冷水,倒在手背上试了试,不烫不冷,刚好入口。她的杯子是素色的,杯身上花里胡哨地贴了很多贴纸,有的边缘已经翘起来,张弛的强迫症又犯了,用指甲刮了几下,试图抹平,结果不知道是太用力还是贴纸本身质量不行,直接刮下来一块。他心头一紧,立马心虚地回头看,贺加贝正和窗外的人说话。张弛用身体挡住杯子,低头看那张只剩半截的贴纸,心一横,干脆把它全刮了。他侥幸地想,反正那么多,少了这一张也看不出来。
等他处理完罪证回去时,舒琰也回来了,还给贺加贝带了瓶热的阿萨姆。
她笑嘻嘻地接过来,紧贴在脸上取暖:“舒琰你最好了,不像有的冷血动物。”
张弛假装听不懂,放下杯子,特意将少了贴纸的那面朝外。
舒琰很周到,不只给贺加贝带了喝的,孟元正也有,连张弛都有。
他讶异地说了声谢谢。
她和贺加贝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张弛和她除了传试卷或交作业时说几句,基本没有其他交流,他觉得舒琰没必要给自己带,自己也没理由享受这份好意,因此这瓶饮料就一直放在桌上,直到某天被贺加贝喝了。
第05章 肯定有情况
张弛一直担心贴纸的事暴露,他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大事,但解释起来很奇怪。
对,是我刮掉的,它翘起来了,我看着不爽。
它翘它的,关你什么事!
刮就刮了,我赔你一张。
……
当然他只有在想象中才这么理直气壮。
当贺加贝对着杯子发出一声“咦”时,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她疑惑的语调勾走。
“这里怎么少了一张?”她喃喃道。
张弛已经准备掏出买来作为赔偿的那包贴纸了。
“唉,去年的杯子配不上今年的我了。”贺加贝干脆把翘起来的全都撕了,有的地方太黏,撕得不干净,杯身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白色印记,张弛看着又不爽了,很想动手清理掉。第二天,贺加贝就换了新杯子,桌肚里有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贴纸,刚好又花里胡哨地贴了一通。张弛终于放心,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件小事。
但他却知道了那天站在窗外和她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