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珩垂下眼,想了一会儿,忽然再次抬眼,“班长,你是不是快死了?”
谢崇宜改摸为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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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崇宜一语成谶,莉莎所说的抗议,在三天之后于政府大楼前现身,他们倒没有打砸烧掠,就是举着牌子旗子要求更换蒋荨和阮丝莲,消息还没传达到乌珩那里去,另一处也爆发了冲突。
“阮丝莲在课堂上被一个小孩绊倒了。”一只体型瘦弱的黄鼠狼共生体跑跳到乌珩面前,前爪上都是血。
基地的医院还在照陈医生那八百条意见新建,现在只有一个临时的卫生所,乌珩和谢崇宜赶过去的时候,窦露已经在那里了,她一看见两人,就红了眼睛,恨恨踩着地,“待会我就去把那小孩捏死!欺负一个孕妇算什么本事?”
沈平安和应流泉也很快从外面赶了回来,一个还穿着满是黄泥的靴子和蓑衣,一个是在深山老林里做地理勘察的途中收到了消息急急赶了回来,薛慎没来,他在昨天被派去支援枯荒撤离。
卫生所不大,所以轻易就被阮丝莲的惨叫声给穿透了。
“其他的孕妇生孩子,也会这样吗?”窦露不再气愤了,她努力踮脚想往帘子里看,真要能看到了,她又赶忙蹲了下来。
会开玩笑活跃气氛的人,眼下都不在,所以也没有人能回答她。
应流泉作为老师,他想自己应该开口安慰自己的学生,但一想到自己的异能不分亲疏,他想他还是一直闭着嘴为好。
乌珩坐在靠墙的长凳上,他偏头看着浅蓝色的帘子里面,这么薄的帘子根本挡不住他的视线,他对阮丝莲没有男人和女人的概念,除了谢崇宜,其他人在他眼里差不多都是一样的,所以他并不避讳。
阮丝莲身上盖着被子,空气很冷,她却满头大汗,青筋从脖子一直爆到额头上,陈医生和他的助手在旁边辅助她生育,但显然作用不大。
乌珩慢慢收回目光。
几个小时过去,阮丝莲的声音都变得微弱了,陈医生才从里面走出来,“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平安你大爷!那是蛇!”窦露站起来,双腿都已经蹲麻了,七弯八拐地冲进去——瞥见箩筐里的那几条蛇,她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陈医生把帘子拉开,血腥味漫开。
谢崇宜看着坐着没动的乌珩,揉了揉他的头发,“进去看看?”
乌珩慢慢摇了摇头,他手指在阮丝莲成功分娩后,从冰冷开始回温。
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但谢崇宜能看出,乌珩被吓到了,他把乌珩拉起来,“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吃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