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怎么没见过?”
“光系。”乌珩低头看着还没有完全丧失活动能力的触手,它不知不觉蠕动到了自己脚下。
“光系?!”老板露出讶异的表情,“光系不是没鸟用吗?”
“看怎么用吧。”乌珩不经意地踩住一截触手。
老板换了个佩服的表情,走到他们面前来,“这章鱼是市场那边送来的,下订单之前说好了给我弄死了送来,结果他妈的给我送个活的。”说完,他弯下腰,把乌珩脚下的触手给拔了出来,丢进灶台上那个巨无霸水池子里。
乌珩:“……”
林梦之靠着门框,“那今天要是没我们,你不就嘎嘣死厨房里了?”
“有可能,”老板把地上的触手都拾了起来,边捡边说,“也是我倒霉,要是我老婆女儿在家,能有它勒老子的份儿?”
“他们去哪儿了?”
“听说有帝王蟹跑咱们海域来了,她们出海去了。”老板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最后才道:“等她们回来了,晚上,你们来吃个便饭,大米是没有,海鲜管够。”
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乌珩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昌州临海,风雨都夹杂着一股潮湿的海水味道,这里的房舍搭建得比其他基地简陋,城墙却别具一格,里三层外三层高耸入长空,外面还贴满了泛着寒光的硕大贝壳。
基地五十里外,便是南海,但身处基地内的话,却只能看见郁郁葱葱的树林,树冠上方是白日,林间一眼看去,却黑魆魆的犹如深夜,其中多处,还拉了高大的铁网,想都不想,一定通了电。
“歇一晚,明天早晨离开。”薛慎通知众人他的安排。
“我喜欢这里,可不可以多呆两天?”
“不可以。”
乌珩和衣躺在单人床上,左手臂弯躺着鸟,右手臂弯躺着蜀葵,他手中则举着一本从空间里随手拿出来的漫画书,但他其实根本没怎么看进去,每看十几二十分钟,他就要往窗外或者往门口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