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下,跳出来个医生非要带老娘走,感情他是要吃我!”窦露看着乌珩的后脑勺,“没有被种蛊的幸存者,在汉州都是他们这些虫子的食物,我就说好好的怎么把同类说成是贱民,说是贱民,其实就是贱畜罢了。”
“好了好了,”阮丝莲给她顺着气,“那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再来一千个我都不带怕的,就是他们太能装了,臭骗子。”
她说完后,房间里陷入沉默。
但不过三秒钟,阮丝莲便紧张地说:“阿珩,你刚刚不是说其他人跟着沈渺走了吗?那沈渺会不会也是,为了吃人?”
乌珩没有做声,身后两人便也不再做声,静静地等待着回应。
一楼的厨房,宽敞无比,各种变异动物的肉类已经经过处理,大块大块堆积在颜色冰冷的长桌上,林梦之跟在沈渺身后,眼前似乎有无数人影晃动,他甩了甩头,耳朵里嗡嗡作响——食欲也会尖叫?
薛屺在旁边的情况不比他好多少,“早知道,早知道先让乌珩吃饱,再给咱们分小兵,我被困在爬虫馆的时候,都没觉得这么饿过。”
“我现在已经是一头被胡萝卜叼着的母驴。”雪智道。
杨澳和杨瑜在后面心惊胆战地跟着。
情况唯一好一点的只剩应流泉,竟然是应流泉,应流泉自己都不敢相信。
而就在他还在摇头感叹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光影从前方破空而出。
“小心!”应流泉抓起桌子上的菜刀就砸了过去,他将自己的学生全部扑倒在地,随着光影从墙壁之中扑过来的巨大红蛊虫扑了空。
“沈先生,您这是干什么?”应流泉抓紧爬起来,质问道。
沈渺缓缓转身,朝后缓缓推,一道暗门之中,一队身系围裙的人鱼贯而出。
“沈先生这次生日会的菜单,还有一道主菜没有准备。”
林梦之饿得骨头都在发疼,语气不耐烦,“那你他妈做啊!”
他吼完,眼神突然变了一变,饥饿给身体带来的生疼感,好像慢慢减轻了?
厨师长被眼前的蠢东西逗笑了,不过这不影响食用,否则人类也不会一边用猪脑子骂人一边吃了这么多年的猪脑子。
他一阵哈哈大笑之后,表情骤然变得阴戾,“你们,就是今天的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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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珩不是没有听见阮丝莲说的话,只是时间似乎到了。
他耳垂的虫眼,瞳孔比之前一会儿要闪亮激动,以前只以为是个装饰品而已,如今才发现,谢崇宜之所视,也是虫眼之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