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可以和几乎全部的异能者抗衡,可移山倒海之力,他蹙了一下眉,他又不是神。
没时间再细想,乌珩快步跑回了帐篷,他看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菌丝,它们所向披靡。
滴水观音松散开,化为盾牌,牢牢坚守在外。
乌珩直接用藤蔓栓住了所有人,没费什么功夫,所有半昏迷的人都被塞到了木船上,他甚至还有空把地上的装备垫子睡袋全部收了个干净。
站短绳索,他同时推三条船重新浮上河面,他跳上中间的那条船,所有虞美人顷刻间消失,藤蔓滑入船底,托着几条船朝越来越远的方向漂去。
整座山在夜晚,宛如一座金山,那些菌丝失去滴水观音和苔藓的阻隔,层层叠叠,堆积得犹如楼高,却在接近岸边时,缩了回去。
三条船在河中央静止不动,乌珩静静地船上,直到那些松菇从狂盛到销声匿迹。
整座山又变回了之前黑魆魆的模样。
天快亮时,又或许是离开了松菇的领地,其他人终于有了转醒的迹象。
“头痛。”薛屺抱住乌珩,“头好痛。”
沈平安直接坐了起来,他脸上一边一个掐痕,深得能看见血丝,他先是捂住脸,接着才看向四周,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船上,而不是在帐篷里。
“怎么回事?”蒋荨甩了甩脑袋,迷迷瞪瞪。
杨小云则是直接站了起来,完全不知自己在船上,差点倒栽进了河里,幸好被汪瑞祥眼疾手快拽住。
“下午的松菇,这里是它的领地,”乌珩轻描淡写道,“它在我们睡着的时候,想袭击我们。”
蒋荨一下清醒,“没少人吧?”
“好像没,”杨小云头疼得不行,趴在船沿吐得昏天暗地,他抹着嘴,回过头,“那我们怎么到船上的?”
托着几条船的虞美人簌簌收回,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上到下指着处于中间的乌珩,乌珩轻轻拍开它们,“举手之劳。”
众人心中已经明了,“那为什么你没有受影响?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乌珩摇了摇头。
“可能是因为他是植物共生体,而且还是木系。”汪瑞祥下意识去推眼镜,推了个空,“我的眼镜是不是掉岸上了?”
船上的人怜悯地看向他。
汪瑞祥双手平放在膝盖,深吸一口气,“我还以为我满世界的马赛克是因为受松菇影响的后遗症。”
乌珩:“你可以在那堆我收上来的东西里找一找,里面或许有你的眼镜。”
所有人几乎都是劫后余生了一回,要是没有乌珩,后面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