屺道:“我知道鲎虫,诞生于两亿年前,它的生命周期很短,就几十天,但它的卵哪怕是在没有水的情况下,也能存活数十年,只要下雨,它的卵就会活过来。”
“这里或许只是一个蓄水池?雨水汇聚成的池塘,那出现鲎虫也就没多奇怪了。”
“我看过了,尽头是瀑布,所以这应该不是一个蓄水池。”蒋荨看着底下绿得发黑的水,心中没底。
“地下水?”
“有一定的可能性,但也有可能是下面峡谷里的河水灌上来的。”
“……下面的,灌上来,这是人话?”
薛屺在沈平安背上扭过头,随便看着一人,问:“你们都是军校毕业的还是那种义务形式的?”
杨小云:“部分军校,部分义务形式,部分是末世后自愿入队的。”
“我记得蒋荨队长是通信兵。”
“她不是,只不过之前这位置上的人牺牲了,她的异能又正好可以覆盖通讯,所以先顶上了。”
“我就说,通信兵一般不当领队吧,那她以前干嘛的?”
“特种兵。”
“哇啊,”薛屺钦佩地朝最后面的蒋荨看去,他又接着问,“那林竭是炊事班的?”
“谁家炊事班的做饭那么难吃,我忘了他之前是哪个编队的,但他是自愿参与救援的没有错,只不过他还不满二十,年纪最小,玩性大,前边因为玩桌游差点出了事,他队长才把他赶去做饭。”
“他队长把他交到闻队手里的时候,也叮嘱了,先让他做饭,什么时候沉下心了,再负责别的。”
“看不出来。”薛屺说。
“鬼心思可多了,建议和他保持距离。”
薛屺点点头,刚想把这个善意的提醒转达给沈平安和乌珩,藤桥就忽然晃了一下。
“谁在跳?”薛屺看着弥漫的森林中雾,汗毛都忽的竖了起来。
“没谁跳啊……”
“有东西来了。”乌珩在前面淡然抬手,队伍停下来。
他拂去视野内的大部分雾气,一道大型卡车似的轮廓越发清晰。
它蹲在藤桥中央,锋利带勾的爪子已经把藤桥抓穿,羽翼紧紧收拢,宽阔的胸肚布满斑点,背披深核鸟羽,通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远处的人类。
“像是鹰?”
蜀葵双爪伏地,口中流出涎水,脊背弓起,蓄势待发。
少年却按住了它,回头看向x。
后者只恨不能倒栽,它把整个脑袋都塞进了沈平安的后脖子里。
“你不去以后就天天吃泥巴。”乌珩提醒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