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面急得手舞足蹈它也懒得下去,确定被分开的几个人都还活着后,它掉头就走。
到了这会儿,看见了灰鹦鹉,林梦之就知道了乌珩肯定没事,鸟是乌珩丢出来找他们的,他骂骂咧咧地去追闻垣,边追嘴里边说:“我草你完了!死鸟臭鸟,你等着!你等着我出去了弄死你!”
天色渐晚,因为各种野禽出没的神见地的夜晚却并不寂静,两队人马各自举着不同的光源,朝同一个方向快速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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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珩拎着一只藤编的笼子,笼子里是几只个大屁股亮的萤火虫,他像拎着灯笼一样用它照明。
闻垣的人自有手电,用不上少年这搞法,只在心里叹了一句对方的奇思妙想。
他们将乌珩和沈平安放在了队伍的中间,尽管已知乌珩实际上比他们要强大不少,可身份带来的使命感还是不由他们做主,他们打心眼里还认为这是三枝祖国的花朵。
薛屺在他们的头顶,借助挨挨挤挤的枝桠爬行,比他们用双腿跑路反而要快不少。
他们几乎彻夜未眠未休,一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露水带来的湿意打湿了好些人的衣裳,饥肠辘辘更是越发地难以忍受。
在大概是一处山腰的平地位置,乌珩很突然地停下脚步。
就在他后边的蒋荨一下警觉起来,“怎么了?”她以为是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
“我饿了。”乌珩本来不想打断队伍的步伐,他也想早点跟林梦之他们汇合。
天天待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那些人都可有可无,那些人中也包含了林梦之,可真的分开了,与完全陌生的一群人走在一块儿,自在悠然不见了大半,他一直未曾停下戒备。
蒋荨唤回前面脱了缰的队友,“先吃饭。”
闻垣之下便是蒋荨和杨小云,以及江仪,闻垣不在,蒋荨说话他们也是照样听,听见说吃饭,于是便跟之前一样,卸下锅碗瓢盆,就连卸装备的动作都没有什么不同。
饭是林竭掌勺,不算好吃,算很难吃。
“林竭,不是,怎么闻队收了你那牌你还能把饭做得这么难吃的?不都一个做法你到底是怎么做出屎味来的?”
林竭面无表情,“失去了精神支柱,我做不好饭了。”
乌珩把自己的那份给了薛屺,他和沈平安一起吃着空间里的食物。
其他人见着,只以为是他们自带的,更觉林竭让他们丢脸,连最先喊饿的人都不吃他做的猪食。
沈平安就着周杉做的小咸菜吃着腌肉,朝山下看去,看下是九曲峡谷,中间的水流如精神奋发的游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