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生活在地球上,最伟大的学者和先驱都在这时候变成了小蚂蚁。”
“人类与蚂蚁的社会运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谁又能说蚂蚁种族内没有流传千万年的深刻思想?意识到万物在肉体上平等不难,接受思想竟也相同甚至还要落后才不容易。人类拼尽全力抵抗,结果死伤数量可能比蚂蚁还要多呢。”
闻垣忽然出声,“好好吃饭,好好活着,当时的事情,我向你们道声歉。”他说完,然后放下碗筷走了。
“呃……”林梦之靠到了乌珩的肩头,“他这是伤心了?”
“中年人都比较敏感脆弱。”薛慎说。
应老师:“青年人其实也很脆弱。”
“少年更脆弱。”薛屺说。
“谁中年?”
“……我们闻队还不到三十吧!”
趁一群人叽里呱啦的空隙,乌珩又吃下了一大堆东西。
沈平安一直关注着他。
“你今天好像吃得格外多。”
“我没吃过鹿肉。”乌珩给蜀葵丢了几块肉骨头,用虞美人擦了擦手,“自由活动吧。”
“跟着闻队他们还是……”
“都可以。”
乌珩独自活动,他离开了人多的区域,朝更加宏伟幽暗的森林深处走去,身后的营地还没有消失,他唾液便又开始泛滥,食欲像是从未得到过满足一般瞬间发酵。
他想吃东西,但不想吃熟的鹿肉,也不想吃生的鹿肉,不想吃肉干,也不要内脏,他要吃人。
春天对于纯粹的植物来说是个生机充盈的美好季节,但对植物共生体而言,借机肆意生长的同时还伴随着对能量的快速消耗,一种能量是共生体所需,一种则是植物本身所需。
养人千日。
乌珩打算随机吃掉一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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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到!”刘深旁边的一个麻子脸高喊,十足十的狗腿模样。
他们这支队伍暂且休憩在了两座山峰之间的河谷平地,火系异能者几把火就把河谷上的野草烧了个干干净净,一片焦黑的平地就这么被烧了出来。
刘深在麻子放好的平地坐下,他伸展着双腿,打了个哈欠,目光绕了一大圈,最后说道:“老规矩,三人一组去打猎,两个小时后,我要看见你们的成果。”
“小白鸽,你跟麻子还有瘦猴儿一个组。”
乌芷一身臭泥,头发乱糟糟地绑在脑后,小叫花子一样跟在两个干柴棒子人屁股后面。
一双眼睛在峡谷之上,静静地注视着他们所在的位置以及动向。
麻子贼眉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