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未出声,不远处篝火旁,就传来梅思达端着盘子介绍自己的声音,“羊肉饼,可以试试,等凉了还能带着路上吃。”
“啊对,我们在流萤认识的,我以前是开甜品店的,有条件的话,什么样的甜品我都能做,因为我前男友很爱吃甜食。”
“没有,没有死,我们不合适,分手了而已,谈恋爱嘛,结果都一样,呵呵。”
窦露见状,给对方抵上两片叶子,“眼泪,擦擦。”
梅思达拧着鼻子擤得超大声。
看着这一幕,谢崇宜大概明白了乌珩为什么会问自己那种问题。
“别和这种人玩。”谢崇宜收回目光,看着乌珩道,“会学坏。”
乌珩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结果都一样,呵呵。”
“……”
身后那一群人中,个个单身,对于梅思达这个失恋的大龄青年纷纷施予真情实感的安慰和同情。
谢崇宜冷嗤一声,他撞上乌珩打量审视的目光,心中更是无言。
男生将掌心摊开在乌珩眼前,“乌珩,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试试?”
“梅思达跟他前男友那样?”
“他们代表不了所有情侣,更加代表不了我们。”
“的确代表不了,”乌珩眼神转了转,平静道,“我可能会死。”
双系异能的觉醒,将他推向了死亡边缘线,人都会死的,但他却可能是明天,几个小时候后,或者下一秒。
“好巧,我也是。”谢崇宜掌心上方,出现一只漂浮在半空中的黑色虫子,它睁着几对猩红的眼睛注视着垫子上的少年。
乌珩不知道谢崇宜想干什么。
“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谢崇宜静静地看着乌珩,“就呼吸。”
乌珩屏住呼吸。
“……”
谢崇宜啧了一声,弯下腰,使劲捏着乌珩的脸,“快点,呼吸。”
乌珩从谢崇宜红色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脸,很陌生的一张脸,脸颊微红,目露笑意,难怪谢崇宜敢这么要求他,如果是自己对着类似的一张脸,他只会认为,哪怕让对方为自己去死,对方也会义无反顾。
为什么会这样?
谢崇宜只是被他淘汰的食物而已。
我不愿意。乌珩在心底说。
“那试试。”他的回答被谢崇宜掐得含糊不清。
没有反悔的时间和机会,只见谢崇宜托在掌心的那只虫子融化了,黑色液体如岩浆流淌塌陷,在下面汇聚凝结成为一枚漆黑的窄面戒指。
“手给我。”
不要。乌珩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