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得到并且整理过后的数据来看,还没有植物共生体坚持到开花这一阶段,如果植物共生体真的出现了你所说的行为,那么也不可能是植物自我意识的催发,该行为大抵就是作为植物宿主的人类本身朝你做出的。”
“大概人与人之间的日常行为,爱人、亲人、朋友,哪怕是路人,都可以互相赠花,不用想太多。”叶教授说完,便埋头继续去研究手中的数据。
爱人?亲人?朋友?路人?一个不如一个。
谢崇宜朝柔软的椅背里深陷进去,他看着窗外白晃晃的云层,乌珩的脸从清晰转为模糊,云层蒙上暗沉血色。
“小谢!”生姜最先发现谢崇宜的异常,他翻身从单人床上坐起,手中攥着一支针剂就朝前面奔去。
但来不及了。
砰!哗啦!
直升机的舱壁被一只通体漆黑的触角直接刺穿,巨大的气流窜进机舱内,机舱里顿时人仰马翻。
生姜被气流顶飞出去,他手臂接住飞起来的薛屺,将他丢给薛慎,看向窦露,“保护叶教授!”
叶教授挨着谢崇宜,遭受到的震荡反而最小,他扶住眼镜腿和座椅扶手,还往近了凑,只见谢崇宜的右眼眼周几只虫镰从里伸了出来,羽毛一样的触角轻柔婉约的晃动,另一只完好的红瞳,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靠近的人类。
“你这个,你这,”叶教授激动起来,“你先别动,我采个样,你这品种我那老同学想必都没见过。”老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枚拳头大的相机,对准了谢崇宜。
“咔嚓”
谢崇宜眯了一下眼睛。
一只红瞳在叶教授头顶显出,但他还全然不知,瞳孔如流云旋转,虫足率先探出一对,接着才是头颅,它的下颚兴奋地震颤着。
吴典一把便捞走了叶教授,哐当一声,将谢崇宜重重撞击在舱壁上,“针给我。”
生姜把针剂丢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一只虫子从谢崇宜眼中跃出,一口就咬在了吴典的脸上。
吴典只是微微皱眉,手中毫不犹豫,针管刺穿谢崇宜颈部皮肤,他按下注射器,直至针管内的药剂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