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吗?”窦露用手摸了摸地图表面的凸起,这正是他们脚下的土地。
生姜背过身去,靠着桌沿,“目的的计划的确是将这些异常清理掉,但太多了,我们没有那么多人手,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你们不会招聘吗?”窦露质疑道。
“那你来?”
窦露马上转到谢崇宜旁边,“我听班长的。”
“他已经加入了,”生姜耸耸肩,“不过他是临时工。”
“你们是临时工吗?”
“不是。”
“临时工跟你们这种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区别,福利待遇都是一样的,只是退出的时候不必办手续,和区域负责人打一声招呼就行了。”
“那我还是跟班长一起,我也当临时工。”
“……要考核。”
“先谈正事,”吴典打断房间内的对话,“小谢,春雨台这个位置,你过去看一下。”
谢崇宜只是轻一点头,打了个哈欠,“薛慎和窦露跟我一起去。”
两人明显无异议,应流泉紧张起来,“我去不去?”
你先跟我们回京州,有其他的地方用得上你。生姜笑眯眯地说道。
“但是,”谢崇宜忽然出声,他懒懒地举起一只手,“我帮不了你们太久,见过上校后,我得去忙我自己的事情。”
吴典沉吟片刻,他收起地图,点了下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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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越开,尘土越发飞扬。
经过一场地震后的路面裂开宽窄不一的长条缝隙,吉普车登高跌下,犹如在起伏不断的山间行驶,加上尘土遮挡视线,疯长的植物堵塞道路,他们的一天走不了多少路程。
但晚上比白天好点,白天温度太高,车经常熄火,晚上出发虽说危险系数高,可好歹还走得动。
林梦之把自己的背心撕下一片衣角,系在下半张脸,“我们是到黄土高坡了么?”
“高温已经持续好几天了,再这么下去……”阮丝莲扶着窗户,车窗外的景色像是被烈火炙烤过,地面缺水干燥开始分层,林间的绿色是一种了无生机的灰绿,即使是晚上也打不起精神来了。
乌珩坐在最后排,根系牢牢贴附着座椅,让他不至于颠簸受罪。
“阿珩,要不我们就在下一站落脚,从此以后,安居乐业,怎么样?!”林梦之脑袋撞上车顶,嗷嗷叫。
乌珩躺下去,举着地图,“距离我们最近的是流萤市。”
“那就它了!”
流萤市地处云岭以北,在末世以前,也有美食之城的称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