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他才会轻轻地啊一声,直接让谢崇宜额头的血管都往外猛跳。
掌心接住一捧温凉后,谢崇宜把它们全抹在了乌珩的胸膛上面。
他握住乌珩手腕,“到我了。”
乌珩想到上次自己小腹被d出来的淤青,他瞥了谢崇一眼,声音嘶哑道:“别顶我。”
谢崇宜点头,但最后还是没忍住。
因为他喜欢乌珩,他不可能搂着乌珩的腰,什么也不做。
乌珩一脸做作业的严肃表情太煞风景,他希望看见乌珩也失控。
乌珩手腕酸胀,终于完成了这一场战役,藤蔓从手腕里冒出来,将他手心里的东西卷食得一干二净,省了洗手擦手。
谢崇宜拎上裤子,裤腰在经过半软时还卡了一下,他捡起衣服穿好,“我去买水。”
炎热的夏夜,必须要清清爽爽地睡觉。
谢崇宜在乌珩洗澡的时候,将床铺四角重新拉平,被子也铺平,枕头拍至蓬松。
乌珩带着一身水汽,打着哈欠走出来,径直朝应流泉的床走去。
谢崇宜眸色瞬间暗下来,“你睡哪儿?”
乌珩已经乖巧躺下,“这儿。”
谢崇宜坐下来,“跟我睡。”
乌珩摇摇头,他翻了个身,抱着胸前的被角,闭上眼睛,声音悠远困倦,“我不睡虫子窝,太危险了。”
作者有话说:
谢崇宜:你摸着我的jb再说一遍
乌珩点头,摸住:我不睡虫子窝,只睡虫子
第95章
讨厌虫子是乌珩现在无法自控的的生理反应。
他能接受与一直生物界从未出现过的虫类共处一室,已经极尽所能。
过了良久,乌珩都快要睡着了,身后传来一声轻嗤,之后床垫塌陷。
谢崇宜在他自己的床上睡下了。
乌珩却慢慢从困倦转为了清醒,他睁着一双泛着灰绿暗芒的眼睛,将呼吸控制得又慢又轻,虞美人从他身体底下钻出来,贴着他的脸颊,叶片宛若绢丝般柔软。
半夜,天光逐渐明亮起来,还处在睡梦中的人们,汗如雨下。
早上六点,气温悄然升至48,因为夜晚降温重新精神抖擞的动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萎靡不振,地表的水分流失得越来越多,风一吹,热浪加速翻涌,像是开水沸腾的前兆。
乌珩却不是被热醒的,他被一阵臭不可闻的味道臭醒了。
腐烂变质到极点的烂肉味道灌满了鼻腔,像是死猪肉在坛瓮里发酵了三个月,光是肉眼都能看见丝丝绿烟的恶心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