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进去。”
“我……”
守卫打断他,语气一成不变,但音量拔高了一点,“在基地外面多逗留一秒就有多一秒的危险,你先进去。”
应流泉张了张嘴,忙转身,往基地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
阮丝莲被窦露拉到守卫面前,“来。”
守卫举起检测仪,远处,一道惨烈的哭嚎声突然传来,“不!!!”
他们好奇地看过去,去只看见了那红裙女人的背影,热浪卷着她的发梢不停飘动,她站姿袅袅婷婷,右手却持着一杆长矛,矛头比她的裙子还要红。
一个头发蓬乱的女人跪在地上,怀中抱着一只半人半虫的生物,“杀人要偿命的你知不知道?”她怒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长矛柔软地滑进了女人腕部的血管,她面色如常,“他已经不是人了,一只苍蝇而已。”
说完,她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抛下话:“亲属带到观察室,24h体征无异常才能放出来,出来后佩戴hope圈一个星期。”
投告无门,满腔愤怨无处发泄,地上的女人埋头闷闷地痛哭不止,还没有进行检测的幸存者也都被这意外惊在原地。
很快,基地内出来两名守卫,一边捏住她的一只膀子,被强制拖离后,其中一名守卫朝着尸体放了把火。
噼里啪啦,一阵焦糊味飘到林梦之他们几人周围。
几人面色各异,最难受的也是林梦之,他干擤鼻涕,鼻腔火辣辣,“妈的真受不了!”
“hope圈是什么?”窦露好奇地问他们面前这个守卫。
“是我们基地自己发明的一种项圈,24h监测正处于中风险期的幸存者。”守卫说,“项圈监测到的幸存者身体各项数据会同步传输到我们基地的控制中心,一旦出现异常,项圈可以在三秒钟之内完成清除动作。”
林梦之不明白,“清除动作就是清除幸存者体内的病毒?”
守卫摇头,“是清除幸存者。”
“啊?”
直到全部都检测完毕,进入到基地内,林梦之还在不停感叹惊讶。
“我怎么觉得……戴hope圈还不如蹲大牢,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不止,戴上那种东西,就相当于告诉了当事人周围的所有人:他有可能变异,不能接近他。不论出发点,这都大概率会促成整个基地孤立霸凌一人的现象。”薛慎说道。
“万一是变成异能者呢?比方说是进化什么的?”窦露又接着问。
阮丝莲想了想,迟疑着说出自己的猜测,“我感觉,他们可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