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顶。
“妈妈!妈妈!你让我进来!”汉州的广播总控制室玻璃门外,短发女生痛哭流涕地拍着门。
门内,市长管应雪让身旁的异能者继续供电,她摇了摇脑袋,“我还有最后的话要叮嘱。”
“市长……”青年一只手开始调动异能,一只手攥着一把手枪。
管应雪双手抠着桌沿,她双目已经有些发灰,但神情坚定,“我没多少时间了,要是畸变,不管话有没有说完,解决我。”
身后门外唯一的女儿的哭声都没能让她回头,她只略显动容,然后道:“我把她交给你,汉州和汉州的所有市民,也交给你。”
青年抹着眼泪,哭着点头。
很快,管应雪的声音又出现在了广播中。
“我并不是汉州本地人,但是在汉州市人民政府已经工作了将近二十年,从我选择成为一名公职人员的那一天起,我便立志为人民烧尽我最后一滴血泪。”
“汉州逢此劫难,我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守护了二十年的城市变得面目全非,我真的,真的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好好活下去,我——嗬——我想—吼——”
管应雪控制不住回头,活下去。
门外的女生只能看见母亲的口型。
这场汉州市全体市民都全神贯注聆听着的广播,以一声枪响和一声“妈妈”作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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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乌云甚多,阳光时隐时现。
一直躲在家里的人,因为这一场广播,终于开始小心翼翼地在室外小范围地活动。
很明显,各大或官方或非官方的组织都面临着溃散,面临着与众人同样甚至更棘手的难题。
在这种时候,每个人除了自己,无法指望任何人或者团体。
乌珩从废墟里掏了不少物资出来收进了空间,大部分都不是吃的,而是日用品。
也不是他亲自动手掏的,而是藤条忙活的。
“我刚刚找出来的东西去哪儿了?!”林梦之刨得灰头土脸,一回头,好不容易刨出来的东西乌珩一挥手就没了,他还以为自己看见了什么魔法。
乌珩点了点胸口,“在我心里。”
林梦之脸上出现茫然,“有点肉麻。”
“……”
乌芷在一旁嘻嘻一声,“梦之哥哥你又少见多怪了。”
“你又见过?”
乌芷神秘道:“哆啦a梦就是这样的。”
小女孩的话虽然充满了童真,但确实解了林梦之的疑惑。
林梦之不再问,一想到乌珩有一个看不见的大口袋,他铆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