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进来了,奶奶躲在你的房间,一直抵着你房间的门,直到我到家。”乌珩慢条斯理,他不敢断,一旦断,他就无法再说下去。
林梦之再转过身的时候,眼睛已经血红,他语气饱含恨意,“你为什么要出门?”
乌珩哑然:“……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出门?你为什么要出门?”林梦之怒吼着,一把就掐住了乌珩的脖子。
乌珩咚一声摔在地板上,连挣扎都没有。
他习惯了被虐待,身体上的疼痛不足为惧,他也不放在眼里。
他的脸开始充血,变成绯红色,眼睛越发的漆黑,瞳孔表面虞美人花的花纹若隐若现,他的神情如同面临死亡的魔鬼,享受,徜徉,更有一种异类看人的蔑视与悲哀。
x从后面用两只爪子不停地抓着林梦之的后脑勺。
“傻逼!傻逼!傻逼!”
林梦之恢复理智,猛地就松了手,他的恨意变成歉意,他一路爬到沙发边,摸到了老人的手,“老东西?老东西?你别吓老子啊。”
“林玲凤?林玲凤!”
他性格外放,哭得也外放。
“你都看不见,你肯定怕死了。”
“都怪我,你之前就说这个锁太老了让我换,我懒得听你的。”
“我知道你一把年纪了你早晚得死,但是,你死之前怎么说也得,再抱抱我。”
乌珩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外,他在台阶上坐下来,看着被哭声引过来的丧尸,不动声色。
直到丧尸游荡了他的眼前,他才用藤条击杀。
丧尸一只接着一只倒在少年的面前。
在月光下,乌珩的脸冷艳而又透明。他表情宁静,在丧尸的嘶吼声中显得怡然自得,可疯狂挥动并且充满杀意的黑色藤条才是这副阴郁美丽的躯壳的真正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