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便将所有的罪责和缘由都归在余蓓身上!
定是这个女人在外胡乱说了什么,才让他成为众人眼中的笑话!
直至下朝,他僵硬着身形走出宫门,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灿烂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暖他那一颗早已冰凉的心。
他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余蓓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直至他与好友在烟柳巷中饮酒解忧时,好友才将自己听闻的事情告诉他,甚至没忍住嘲笑道:“你平日里不是说,你在你妻妾面前说一不二,颇有威严,如今怎么被你那已和离的前妻拿着马鞭撵着跑?她当真有那么可怕吗?”
宁靖峰杯子里的酒险些撒出来,显然是已经气疯了。
好友见他如此生出了龌龊心思:“你知道毁掉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宁靖峰看向好友,两人目光相对时,一个阴毒的计谋便在他们心中生成。
宁靖峰醉酒后回到家,无人来接,
他被小厮扶着,满心的愤恨发泄不出,便将自己二弟叫了出来,让他再次在家中奴仆面前,跪在厅堂,无缘由地又将他痛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