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经纪人却没有理会他,全当他不存在。
他负债累累,根本没有钱找律师。
最终只能获得法律援助的律师,律师直接告诉他,证据确凿,只能尽量帮他争取,脱罪是不可能的。
卢绮毅再次进入看守所,铁门关上,他感觉到自己的人生已经完了。
他想歇斯底里地大声吼叫,却又不敢挑衅看守所里的其他人和这里的狱警们。
他像一只绝望的地沟老鼠,缩在监室角落,回想自己过去的人生,一脸死相。
他完了,他真的完了。
他开始后悔,后悔不应该和他的老婆离婚,后悔不应该招惹她们。
可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他连她们的面都见不到,更别提求情。
他已经绝望到再没有任何求生的欲望。
*
凌霜和余蓓公开那一天,余蓓以为她和凌霜会度过非常甜蜜的一天,这一天对她们来说,是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但她却睡了整整一天,醒来时,天都已经黑了。
她和凌霜一起吃过晚饭,又在凌朵的积极配合下,一家三口一起给肚子里的宝宝做了胎教。
睡觉时间,余蓓拉着凌霜进屋,想要庆祝一番。
凌霜难得展露自己的脆弱,弯腰将头搭在余蓓的肩膀上,有些无可奈何地说:“我今天一天都没有睡。”
余蓓再花心,也舍不得拉着已经40个小时没睡觉的凌霜调情。
余蓓睡眠质量依旧很好,纵然白天睡了一整天,晚上躺在床上,靠在凌霜的怀里,拉着凌霜的手指把玩,玩了没几分钟,她又睡着了。
反倒是凌霜入眠比她困难一些。
凌霜无奈闭上眼,身体的疲惫和心底的安全感,让她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早上8点,两人被闹钟吵醒。
余蓓往凌霜的怀里钻了钻:“姐姐,怎么还有闹钟,我们不是在休假吗?”
凌霜伸手把闹钟按掉,还未侧底清醒,声音有些无力地回应她:“休什么假?”
余蓓说:“蜜月假呀,我们刚官宣了,不是应该休蜜月假吗?
“蜜月假肯定要甜甜蜜蜜的,我们要早起甜蜜吗?”
余蓓把自己说清醒了,睁开眼,眼里已经不见半点瞌睡,全是对甜蜜的期待。
她直白的眼神,看得凌霜有些眼热,也看得凌霜有些心虚,凌霜说:“我给你约了一个产检。”
一想到自己还有一些隐私的问题想要问医生,凌霜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余蓓微微张开嘴。
没有想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