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占了大便宜。
不过他们也理解余蓓,谁不心疼自己刚谈上的恋人,迫于无奈帮自己挡酒呢。
余蓓之后一直给凌霜喂菜,但那几杯酒来势汹猛,凌霜还是醉了。
全凯等人看凌霜状态不对,也不再拉着她继续聚餐,让余蓓赶紧带凌霜回去,早点休息。
凌霜的助理一直在楼下等着。
凌霜喝醉了上车,她与凌霜经纪人一样,满心都是警惕。
她并没有着急开车,而是回头看向后座的凌霜:“霜姐,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要不要去医院?”
凌霜摇头对助理说:“回家就行。”
助理立刻回头开车。
余蓓坐在凌霜身边,抬手摸了摸凌霜的额头。
因为醉酒,凌霜脸色通红,额头还有些滚烫。
凌霜倒是觉得余蓓冰凉的掌心,让她觉得很舒服,忍不住抬手摁在余蓓的手背上,不让余蓓把手拿开。
两人手掌相叠,余蓓满心疼惜,手背被凌霜压住的地方,传来一阵淡淡的酥麻感。
那一阵微麻险些让她软了骨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小腹处慢慢升起。
余蓓觉得自己心里的疼惜散去了一些,被另一种无耻却又真实的情感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