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悯离开后,她将它和那个被周悯亲手割断的项圈一同带回了现在的住所,放进了书房的抽屉里,只有在每个思念到难忍的时间里,才会翻出来。
而周悯应该是在陪同自己办公的那段时间无意中瞥见的,现在主动戴回了颈项上。
“我很清楚,也很清醒。”
周悯喝酒只是为了能毫无保留地将心声倾吐:“周绮亭,你一开始不是说过想要最真实的我吗?从今往后,无论什么样的我,都只属于你。”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不必克制,因为……”
周悯用唇瓣抵着周绮亭的唇瓣,将自己的欲求轻声叹出:“我也想要最真实的你……”
起初只是一个如羽毛拂过般的轻触,随即,周绮亭近乎强势地勾住周悯的颈项,舌尖撬开了她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间,周绮亭在残余酒液的醇香中清晰地品尝到了那份独属于周悯的气息。
回甘蔓延,醉意仿佛透过这个吻,丝丝缕缕地渡进了她的心尖。
壁灯的光晕将她们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时间在此刻变得甜腻而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