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一字一句交代着:“我现在一个人住在这里,只有在固定时间才会有人过来打扫和做饭。”
只说了现在,没有说这三年来都是如此。
连唯一的生气都失去,每天晚上,周绮亭都会带着不为外人所知的倦意,堕入这片寂静的冷清中。
而那一直在灵魂里暗燃的思念,也总会在这样深沉的夜里肆虐,将她由内而外地灼烧。
那周悯呢?怀着愧疚与自责的她,又是如何苦苦支撑到现在的?
周绮亭从短暂的思绪中抽离,支着脸颊的那只手腕朝外转动,指节从压着的皮肤离开,下意识想勾动,却又立刻止住了动作,收回手放平。
“能靠过来一点吗?”她舍弃了有颐指气使意味的动作,转而回头直视着周悯低声问道。
身后的周悯一直在留意着她的状态,自然也将她克制的举动尽收眼底,明白她原本是想勾勾手指让自己凑上前去。
相较于以前,大小姐真的收敛了很多脾气。
平等的关系固然足够尊重,但周悯还是更习惯于当初那个不加掩饰、随心所欲的周绮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