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我喜欢你呀。”她用食指在鼻尖前虚划了一下,示意周悯不要忘了房间里自己常用的那款香水的气味,“而你也……对我还有感觉,不是吗?”
说罢,她嘴角噙着笑,深深注视着周悯的眼睛,耐心等对方回答自己的问题。
周悯百口莫辩,在周绮亭进门的时候,她就已经因为担心对方可能受伤而错过了最好的解释时机,现在辩解再多都显得苍白。
不过好在,再怎么说她都已经又被岁月磋磨了三年,相较于从前对周绮亭的束手无策,她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解决问题不一定需要讲道理,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动手。
顾不上失不失礼了,周悯打算一声招呼都不打,拦腰扛起周绮亭就拉开门往外走。
倒是还和三年前一样几乎把想法都写在脸上呢。周绮亭在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腰上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不等她动手,就先开口了。
“你好像不想让我留在这里。”
略带失落的语气让周悯将要动作的手僵在了身侧,她看见周绮亭半垂着眼睫,眼底的情绪看不真切。
就在周悯犹豫着要不要顺着周绮亭的意思说确实不想让她留在这里的时候,周绮亭接着说:“……那你能送我回酒店吗?我没有带保镖过来,这附近的治安好像不太好。”
相较于让她住在这里和跟她一起回去住酒店,这个请求似乎更能让周悯接受。
但周悯不会再上当了。
她义正辞严地拒绝道:“我不方便,你可以打车。”
“只是送我到酒店楼下也不行吗?”周绮亭伸手轻轻捏住周悯外套的衣角,抬眼看向周悯。
看到她眼底漾着的清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意思,周悯剩余的拒绝被完全堵在了喉咙里。
周悯又考虑到这里确实治安混乱,再加上天气寒冷,如果让周绮亭自己回去,也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说好了,只是送到楼下哦。”周悯再次强调。
周绮亭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以示自己不会失言。
“那你先等一会。”
说完,周悯走到墙角边,打开了放在那里的行李箱,准备给周绮亭拿件厚一点的外套先披上,而她也需要把自己身上这件沾满烟酒味的外套换掉。
在周悯转过身之后,周绮亭原本从容的表情有些难以维持,隐隐的头疼让她眉心微蹙,疲惫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又在周悯回过头之前整理好了状态。
正在翻着行李箱的周悯有些为难,因为她发现,除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