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周悯难以挣脱的陷阱。
周绮亭从来都清楚该怎么让周悯动摇,而周悯从来都难以抗拒周绮亭的手段。
“我现在还不想说。”她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动了些许,“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可以吗?”
说罢,周悯仰首亲了一下周绮亭的下巴,以示自己的妥协。
见周绮亭似乎还想问些什么,周悯又轻轻啄吻她的下颌,沿着精致的曲线,一点点将她的犹豫掩于唇下。
徐缓的亲昵间,暗潮涌动。渐渐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当满怀柔情得以宣泄,于是爱欲如倾洪。
有别于昨晚酒后的肆意,清醒的周悯动作温存而克制,柔缓地在周绮亭身上挑弄起难耐的轻颤。
试探的吻流连于周绮亭的耳畔,逐渐环上周悯颈侧的手臂是对求欢的默许。
……
等到感官重新归位,周绮亭察觉到灼热的鼻息轻轻地呼在脸颊上,一睁眼便看到了那双晶亮的眼睛正期待地盯着自己,嘴角含笑,讨赏意味十足。
周绮亭抬手勾住她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拉近,仰首覆上了她泛着水光的嘴唇,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做得很好……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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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过后,周悯仔细清理掉车内留下的痕迹,拿起湿了一片的衣服,将周绮亭横抱着回到了她卧房的浴室里。
昨晚一夜未睡的困倦加上情事过后的惫懒,周绮亭阖着双眼,几乎要昏睡过去。
周悯拿着热毛巾小心地帮她擦拭过后,替她穿好了睡袍,才把她抱回床上。
记忆的片断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周绮亭半睁开眼,看向正在给自己掖被子的人,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换睡衣?”
周悯闻言一愣,诚实答道:“因为外衣很脏。”
所以这就是这人那天晚会上将她掳走后还特意把她的礼服换成睡袍的原因吗?
周绮亭合上双眼,翻过身寻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昏沉地命令道:“你也去换衣服……过来陪我睡觉。”
等到带着一身水汽的周悯轻手轻脚地在身侧躺下,周绮亭闭着眼伸出手摸索着环上了她的腰,蹭进了她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
时隔半年,她终于再一次在这片令人安心的温暖中进入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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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绮亭首次造访新落成的福利院时,何月其实心里一直憋着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替施害者向受害者求情,实在是太恬不知耻了。
在周悯捐助福利院的那笔资金被冻结后不久,何月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