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悯迟迟没有动作,周绮亭轻笑:“要我再教你一遍吗?”
哪里需要再教呢?过往那些缠绵的画面,一直都深深地烙印在周悯的脑海里。
她只是害怕自己的理智会在下一刻彻底失守,让自己那不堪的爱意暴露更多。
就像是把灵魂从躯体里抽离一般荒诞不经,她深知自己没有办法将爱与欲剥离。
难道周绮亭就能厘清吗?
周悯双手慢慢扶上了周绮亭的腰肢,掌心下是没有衬衫遮盖的柔滑触感。
这瞬间她感受到周绮亭在她怀里轻颤了一下,内心竟生出些不该有的独占欲。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问题的答案无论是能或不能,她都难以接受。
她害怕自己可以被取代,又害怕自己不可取代。
灼烫的掌心沿着曲线缓慢上移,逐寸揉碎了怀中人的从容。
拂过颈侧的呼吸愈渐急促,似曾相识的饥饿感再次由内而外地抓挠着她。
周悯垂下视线,幽黯的目光定在周绮亭泛着粉意的颈项上。
如果真的能将她一口吃掉就好了。
最好是能把她融入血肉,嵌进骨骼,永远不会分离,永远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