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打破了沉默,随后,泛凉的手再次抚摸上周悯的头,让她始料未及地屏住了呼吸。
“是啊。”周绮亭勾起唇角,用温柔的语气说着,“狗也永远不会离开主人,对吗?”
周悯咬着牙,从满腔苦楚中挤出沥血的回答:“对……”
下一秒,后背的疼痛让她吃痛低哼出声。
“唔……”
周绮亭一只手重重地按住被细跟用力碾踩过的部位,再次问道:“无论我如何伤害你,你也永远不会离开我吗?”
周悯的额头再次渗出冷汗,“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几乎脱口而出,却又被仅剩的理智拦住,化作同义的、她这种人才应该说出的承诺。
“……狗永远不会离开主人。”
闻言,周绮亭收手抵住周悯的肩膀,将她一把推开。
几乎失去所有气力的周悯向后仰倒,被镣铐缚住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撑住身后的地面,才不至于被推倒在地。
周绮亭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拿起放在一旁的药箱,从原本半跪的姿势站起身,径直走到不远处的沙发前。
她坐下后看了一眼还呆坐在地上、目光却不自觉追随着她的周悯,用透着寒意的声线示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