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沉默过后,周绮亭直接起身离开了,留周悯一个人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出神。
其实,好像还有挺多话想说的。但谎话和真话纠缠着堵在喉咙,她一时间不知道,开口的时候将会是哪一句先冲出来。
满溢的愁绪最终随着叹息长长呼出,在房间里荡出层层苦涩的余波。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将周悯从低落的情绪中唤醒,她倏地抬起头往门口看去,却发现进来的是佣人。
她随着佣人的视线看向床边吊着的输液瓶,才发现里面的液体已经输完了,液面正缓慢地沿着输液管下降。
等佣人帮她拔下针管,她道了声谢后,又听到佣人建议她多出去走动走动,晒晒太阳。
周悯有点诧异。要知道,她被逮过来之后,活动空间就只有这个房间和窗外的阳台,她一开始试过打开门看看外面的环境,可还没等门板完全拉开,她就被门口守着的成群保镖骇得“砰”的一声把门合上了。
虽然说吃一堑长一智,但有的“堑”是完全不必试的,比如说那些保镖腰间别着的□□。
所以,等佣人离开后不久,她将信将疑地来到门前,手搭在门把上,轻轻拧动,一点点地拉开。
门外的场景相较于之前已经好很多了,至少先前那群保镖没有再守着门口,而是分散在远处,留意到这边有动静,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有区别吗?周悯闷闷地把门合上,回到床边,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软趴趴地伏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
不知道周绮亭现在在做什么呢?刚刚醒来的时候,看她整个人好像很累的样子,应该是去休息了吧?
她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
周悯并不清楚自己具体昏迷了多长时间,但从被关进小黑屋的时候是凌晨以及醒来的时候是清早推算,期间应该过去了至少二十四个小时。
再结合她对自己身体的了解,这次昏迷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十二个小时。
但如果只是十二小时没有休息,应该不至于让周绮亭疲倦成那样。
随着推算,周悯的眉头越皱越紧。难道在自己被关禁闭的那段时间里,周绮亭一直都没有休息?甚至时间更长?
想到这,周悯猛地翻身从床上坐起,定定地望向天花板角落的那个监控摄像头。
周绮亭该不会还在看着她吧?
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测,周悯就这样一瞬不瞬地仰头盯着那个摄像头,室内的自然光在她眼底折射出熠熠流光。
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过去,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