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
她眯起眼,舌尖暧昧地舔了舔周绮亭的指根。
果不其然,近乎挑衅的行为让周悯在听到抽气声的同时,感受到了周绮亭更加深入的手指。
她只能重重地咽下不断泛滥的唾液,以压下喉咙里生理性的恶心。
随着吞咽的动作,周绮亭感觉到指尖被口腔的软肉一下下地裹覆着,长久以来的恼意得以消解了些许。
直到身下人一阵猛烈的呛咳后,看到周悯咳出了泪花,周绮亭才决定放过她,缓缓抽出了手指,在周悯新换的睡衣胸口上擦拭着。
“我发烧的时候,你拿着枪进房间是想杀了我对不对?”周绮亭说着解开了口丨枷的带子,扶住周悯湿润的脸让她面朝自己,轻声问道,“后来你为什么没有动手?”
嘴巴终于可以闭合,周悯咬住下唇,抬眸直视周绮亭,看着她肆意玩弄自己后餍足的模样,想从她的表情中读出她问这个问题的目的。
周悯无法理解,周绮亭为什么会对一个杀手的心路历程感兴趣。
正如她无法理解,犯罪纪录片里,讲述者总是喜欢从罪犯糟糕的童年经历开始讲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观众明白,罪恶并不是与生俱来的。
周悯第一次看这类纪录片的时候,也粗浅地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童年,就算除去那个改变她命运的转折点,她的人生大概率也好不到哪去。
贫穷不是滋生犯罪的温床,身边无处不在的恶意才是。
食不果腹的生活、破败不堪的福利院、为了敛财无所不用其极的院长,还有处处排挤她的其她小孩,在这样的环境里,她真的能仅凭小何老师和小时候的周绮亭给她的那点善意不偏不倚地长大吗?
她往往想到这里就作罢,因为让她看着一张染尽污秽的纸,去想象它上面原本的画面,实在是很困难。
错了就是错了,调查署会因为她身世可怜而饶恕她吗?
她身上桩桩件件的恶行,随便挑出一件都足够她万劫不复了,只是一次久违的、对目标的心软而已,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还是说,周绮亭想刨根问底的是自己作为周悯对她的感情?
可卑劣如她,不能有,也不敢有什么高尚的心思。
周悯开始回忆自己那时的想法,尝试着从中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去答复周绮亭的问题。
当时的自己看到周绮亭生病虚弱的模样,自然而然地就心生怜惜,自然而然地就放下了枪,自然而然地就想要照顾她。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但这显然提取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