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信不疑。
她在看到郑思颖发给自己的那份有关福利院的调查资料后,就想问妈妈为什么要那样做了,可又怕妈妈阻挠自己调查周悯,才暂时按兵不动。
一直到晚会时在休息室被挟持,她都没来得及问清楚。
后来自己与周悯当面对峙,虽然周悯嘴里言之凿凿,但眼神时不时闪躲,可见她说的话也是真假掺半。周绮亭那时就暗自下定决心,如果还有机会活着出去,一定要亲自查清所有事实真相。
所以,她脱困后就开门见山地询问了当年的事情,妈妈才将原委告诉了她。
当年,调查署查出福利院院长一直有贪污捐款的行为,导致福利院长年亏空,后来他甚至和绑匪勾结绑架了周氏集团继承人,企图索要巨额勒索,所以周羲和才一怒之下停掉了所有资助。
等她想进一步确认跟周悯有关的细节,妈妈却又怎么都不肯说了,只说让她好好休养,还劝她别再对周悯那种冷血罪犯那么上心,不必派人搜寻,只等调查署将周悯绳之以法就够了。
妈妈一再的隐瞒与回避,让她心里的疑惑更深。
周绮亭又想起了那天周悯说“你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才发觉自己有可能真的冤枉了周悯。
于是她现在给了周悯说出内心真实想法的机会,可这人不仅不肯坦白,还要故意激怒她。
这种软硬不吃的态度着实让人气恼。
既然如此,周绮亭倒是不介意顺着周悯的话,真的把她当作玩物摆弄。
反正她再也逃不掉了,来日方长,自己总有机会从“玩物”的口中一点点撬出想要的信息。
受过吩咐的佣人适时进入房间,从递来的医药箱中,周绮亭的手越过碘伏,取出了刺激性最强的医用酒精。
她当着周悯的面拧开了瓶盖,刺鼻气味窜出的同时,周悯皱了皱鼻子,似乎是察觉到她想做什么,头微微后仰,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怎么,周大小姐还要亲自动手帮玩物消毒吗?”
周绮亭没有理会周悯带刺的言语,将棉签浸入酒精中,拿出后毫不犹豫地往周悯脸上的伤口按去。
当饱蘸酒精的棉签触及伤口的瞬间,针扎般的刺痛让周悯浅浅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扯动了束缚手腕的锁链,带起一阵金属碰撞的碎响。
周绮亭看到周悯吃痛的模样,嘴角勾起没有温度的笑意,反唇相讥:“怎么,都敢用力按自己的伤口了,还怕这点痛吗?”
那天她在开会过程中,接到医生打来的电话,说周悯情绪极不稳定,做出了自我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