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泪水与地面的灰土混合出的污渍,而下巴则挂着斑斑血迹——
他的嘴唇被针线缝上,似乎是想求饶,痛苦地看向镜头,眼里满是恐惧,口中发出些许含糊的声响,扯动间,又有鲜血从针口渗出。
持着摄像机的人在画面外对男人鼓励道:“还差一点,加油。”
见哀求无效,男人神色绝望,只好继续往前缓慢挪动。
镜头又是缓缓后退,经历些微晃动后归于平稳,似乎是被固定在了架子上。
等男人的手快要攀上那扇门的门槛时,一道背影从一旁进入镜头中。
那人身着一身纯白晨礼服,头上却套着一个由根根墨黑鸟羽拼凑成的乌鸦头套。
「是我引诱你吗?」
她踱步向前,一边将男人的手臂踢开,一边合上了那扇寓意着生机的门。
「我曾经向你说过好话吗?」
她将手里提着的白色塑料桶的盖子旋开,一点点地将里面的淡黄色液体倾倒在剧烈挣扎的男人身上,真正地为他“加油”。
「我不是曾经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