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就步履匆匆地打完卡往外走。
周悯不紧不慢地跟随其后,她在组织里曾系统性地学习过如何进行跟踪,目的是方便在人烟稀少的地方解决目标,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不能离目标太近,不然容易被警惕性高的目标发现;也不能离目标太远,不然容易被反侦察能力强的目标甩掉。
周悯与黄佩仪就这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对方上了一辆计程车后,周悯少见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扫了一辆颜色没那么显眼的共享单车,三两下就蹬了起来。
真不是因为她穷。
诚然,当下最好的办法是拦下另一辆计程车,甩下两张大额钞票后和司机说“给我跟上前面那辆车”。
然后向上天祈祷,让对方不要发现紧跟在车后的亮黄色计程车。
再者,周悯自认长相虽算不上贼眉鼠眼,但也和正气凛然挂不上钩,在热心市民比例较高的g市,保不齐司机会对她的可疑跟踪行为进行检举。
她是想和黄佩仪谈合作没错,但不想蹲在局子里谈。
不过罪名不同,她们应该很难关在一起吧?周悯一边奋力蹬着共享单车,一边留意周边路况,等她再次抬头,就看到黄佩仪坐的那辆计程车随着晚高峰的车流,上了高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