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吞下人鱼的珍珠后,即使在海里也能生存,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还能回到岸上。
斐想到这又有些不解,令他困惑的是,塞里克明明比他更清楚培养意识体的后果无可挽回,怪谈的降临寓意着他们没法再像先前那样肆无忌惮,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塞里克看出斐在想些什么,他只是继续把玩着硬币样式的筹码,嘴角牵动的弧度轻蔑又满不在乎,“如你所想,我还是惜命的,所以我必须给生路增加一点筹码。”
“但有时候我也会厌倦,一直被困在普洛克实在是太无趣了,所以我想,如果我不能活下去的话,干脆所有人都一起去死吧。”
斐的反应相当平静,他毫不客气地点评:“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啊。”
“彼此彼此。”塞里克随口应着,在斐走前,他忽地笑了声,“不过我可不会故意欺骗自己的朋友,又或者说是家人。”
塞里克早就看出斐跟那几个外来乘客的关系算是熟稔,尤其是那个年纪尚轻的男生,但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寻常,感知敏锐的赌场庄主从来不曾怀疑自己的观察结果。
斐只交代了徐渡,按理来说塞里克不该知道他跟时瑜的关系,况且他们这几天也没怎么接触,他停住脚步望了过去,“怎么看出来的?”
塞里克用指尖点了下不曾点燃的细长的烟,他本人早就戒了,只是习惯性夹在指间,安静地充当一个装饰品,他的语速放得有些慢:“出于难得的好心,我想提醒你一句。”
“尽管你可能没有感觉,可说实话你的表现在他人眼里很明显,别的高危怪谈大概也威胁不到你,不过我想你会很烦那些意识体,因为它们很狡猾,会想尽千方百计抓住你的弱点。”
早在怪谈副本里,斐不吃不喝都没事还不怎么受游戏限制,塞里克当时就很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正常人类,而且他平常的情绪也淡得几近于无,相较冷血更像是无法理解。
塞里克能看出他只是顺手帮一把那些行动处的组织成员,仿佛是因为什么人一样,与这样的客套不同的是,斐的眼神总是会停留在那个男生的身上,哪怕只有几秒也尤为特殊。
“比如说那个孩子,我知道你不想他被卷进来,又希望他能成长。”塞里克腔调怪异地另外补充了一句,“好伟大的引导者。”
“既然你说会离开一些时间,也会再回来,我不建议之后你继续这样。”塞里克当然清楚斐在怪谈之中有多出名,又有多少怪谈仇视他,期待有朝一日能够报仇雪恨。
塞里克继续说:“如果你讨厌麻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