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的幼虫就藏在其下,却不敢动弹,斐的指尖压住突显的小包,仿佛要把它逼出再碾碎,即使弄脏手也没关系。
幼虫挤出几声不明的语言,混乱无序的音调传入耳内,他听到恳求也只是撕开那块皮肤,把肉虫扯了出来。
斐好像感知不到疼痛,他直勾勾地注视着幼虫,眼睛都停止了生理性的眨动,似乎是在思考该怎样在规则要求不能弄死的情况下解决它,手腕破开的口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说不清到底是这个怪谈还是表情定格的斐本人更诡异。
寄生玩家的幼虫是意识体分离的一部分,斐在副本里做着表面功夫给它供养了几滴血,没几天幼虫就瘦成了干瘪的一只。
成虫会保留曾有的记忆,斐倒是没想到再见到寄生蝴蝶,它不仅没躲还主动贴了上来。
“我带走了。”斐一本正经地开始瞎编,张口就是忽悠,“咨询师打算突袭行动处的总部,我正好去支援他。”
他将蝴蝶意识体贴到衣袖,让它安静充当一枚过于生动的装饰袖扣。
研究员并未多想,摆摆手叫人赶紧走,斐踏进电梯,刚准备使用道具离开这里,忽然伸出的手便制止了门的进一步关闭,他抬起眼,面对追上来的研究员并未有多余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