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琢磨,毕竟除了走得近的亲友和凝聚心血的游戏,他也没有其余在意的。
“我确实不能那样。”还是npc模样的斐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有些死气沉沉,如果是他原本的脸大概会显得更冷一点,而不是耗尽生气的消沉,“所以很麻烦。”
嘴里说着麻烦的斐看起来一点都不想浪费精力,可他还是开始了进一步的渗入,从感知到接触,逐渐吞掉原本分明的界限,令清楚的定义变得模糊不明。
渗透,无止境地渗透,最后是全然的掌控,他的能力从来都不会只作用在表面。
“你猜道具失效还需要多久时间。”
斐后退一步躲开追击,地面被撕开了一个大洞,低头瞧去是深不见底的黑,他偏过头,“在怪谈游戏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说必须提防他人,我一直以为没必要。”
“准确来说我并不明白。”那个时候他确实不是很明白,他刚重新拥有记忆没几年就被拽进了这个生存游戏,连自己都没认清。
斐想得也很简单,可以培养当作同伴的就救,思路不同的各走各路,就算有利益冲突也不至于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他们的目标是活着离开,是怪谈,不该是自己的同类。
他在前期遇见的玩家表现得都太友善,没想过无法回避的冲突会藏在黑暗中,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摆在明面上。
诗人摆了他一道,斐觉得那些话说得确实很对,但他还是不理解他的动机,那几天里他还为此花费了不少时间思考,以为是自己在不经意间做了什么平白伤害了新人脆弱的心灵。
还是沈确一句“你为什么要去尝试理解一个精神病在想什么”让他醍醐灌顶。
“我很庆幸你没加入金字塔,u那些人想必你很合得来。”斐的斗篷被划开,缠满手臂的绷带暴露在视野之中,他却并未变得恼怒,转而拉开系带拽掉了这件外衣。
白色的绷带在过于消瘦的躯体上随处可见,散开的部分露出了溃烂的肌肤,他细致地重新包扎好绷带。
“你在污染物阵营吧。”斐猜都不用猜,当时过这个本,u的那几个成员便都选择了污染物阵营,尽管诗人不在,但他估摸着,这人在这个怪谈应该不会选人类身份。
不过比起这些取乐大于生存的家伙,比较理性的魔术师应该会是人类阵营。
污染物阵营的玩家开局就是高达三十的污染值,体内污染的扩散速度也更快,异变更明显,斐给出了嘲讽:“真可惜,看来你受到的污染不算深,都没出现什么变化。”
“……不,我的身体是在向污染物转变的,只是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