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让那些人看看。”
斐注视着他,深黑的瞳色偶尔会给人极重的压迫感,一种不同寻常的战栗。
“可惜我没能见到某位通关玩家在游戏初期的表现。”魔术师装模作样地喟叹着,“我听wine说,那时候的你和现在判若两人。”
“我头次听wine用最接近我们的同类这样的形容,他说那时候的你缺乏任何情感,冷情得像活过来的人偶,对这个世界没有多余的同理心,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恢复正常’的。”
魔术师直勾勾地凝视着斐,嘴唇张合缓缓说出几个字:“这太奇怪了。”
他谈到了那个名字,“是因为时瑜吗?那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学生,就我所知你是在六年前被时瑜父母领养的。”
斐无动于衷,眼神平淡到毫无波澜,魔术师话里头将他与时瑜割裂开来的意味太过明显,似乎仍然认定他们才是同一种人,他没什么情感波动地进行纠正,“是家人。”
他知道这样说他们大概会分出一些注意到时瑜的身上,很有可能会为了让他回到原来的状态而产生杀死时瑜的念头。但是斐没法保证即使他表现得不在乎,u的人也不会对小鱼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