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抬手想要摸摸它,它却将身体扭到了一边,一眼都不看他。
怎么的,气还没消?夏唯承说着,一把将它抱到怀里,使劲揉搓了两把,嘴上嘀咕到:
不给摸是吧,我偏要摸,偏要摸。
陆源留下的这只猫和他本人的性格如出一辙,不仅粘人、小气还记仇,脾气大得不得了,就因为自己昨天晚上出去了,到现在都不理他。
夏唯承抱着它给它顺了好一会的毛,圆圆才消了气,又开始各种给他撒娇,腻在他怀里不肯下去,夏唯承也习惯了它这样,抱着它一直到外卖来了,吃了外卖,又逗了会它,才去了书房开始写论文。
夏唯承觉得做老师唯一的不好,就是要不断的写论文,发论文,写学术论文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煎熬,前两年为了晋升副教授,他通宵达旦的赶论文,但却因为文章观点太与众不同了,被退稿很多次,可是对于里面的核心观点他又不愿意改,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大半年,最后终于是过了。
这次要评教授,论能力他是完全够格的,但要想履历漂亮好看,总得有几篇拿得出手的论文才行,虽然夏唯承极其讨厌这样的形式主义,但这行的规则就是这样,在没能力打破规则的时候,你只有妥协和遵守。
夏唯承在家关了两天,终于完成了一篇,当他把论文传到审核人员邮箱后,桌子上的电话忽然震动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手指滑动接听,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间,说了声喂,然后去冰箱里翻找三明治。
哥,是我。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
嗯,有事吗?夏唯承一边拆塑料盒,一边问,语气平淡中透着疏远。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男孩问。
夏唯承犹豫了片刻道:
下午吧。
哦,好,那我在家等你呀。夏凡宵开心的道,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期待。
挂了电话,夏唯承快速的解决掉手里的三明治,回到卧室盖上被子准备睡觉,圆圆跳上床来,用头蹭了蹭夏唯承的脸,然后乖巧的躺在了他的身边,夏唯承习惯性的用手给它顺了顺毛,然后把它圈进了怀里。
一人一猫就这样偎依着沉沉的睡去了。
*
第二天夏唯承吃了午饭,洗了个澡,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拿上钥匙便出了门。
夏家的别墅离夏唯承住的小区开车要一个来小时,今天是周末,路上有些堵,快到别墅时,夏唯承将车停在了街边一个花店旁,锁了车走进店里。
花店不大,但收拾的很干净整洁,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奶